“李元是我的至交好友,你若要以這副面孔去欺騙他的感情,我絕不答應(yīng)。”林寶川說。
要說這事,林寶川是頭疼了許久,李元與他交好,他看得出來李元是有點喜歡林疏靜的,只是那人現(xiàn)在還沒有想明白。但知道林疏靜真實身份的,也只有他府上幾人,因著林府的名聲,這事是萬萬不能傳出去。
林寶川就尋法子在兩人中間作梗,分兩頭勸說,哪知兩頭都不討好,一個比一個倔。
“如此,你替我游說父親,許我離家去山門拜師,我就不再與李元見面。”林疏靜說。
“無緣無故,爹怎會放你一人出去。”林寶川頭疼,這事一聽就要挨老爹罵。
“索性在這個家我也不能自由活動,不如讓我假死,脫離林家身份,今后是死是活,全憑我一人。”林疏靜這么一說完,林寶川才驚覺他想的如此之遠。
“你走了,我如何向小娘交代。罷了,隨便你跟李元,我懶得再管你們。”林寶川說完又道,“你方才的念頭,快快打消,你若是想出府,大可跟我說。”
“兄長,治標不治本。”林疏靜淺淺地笑道。
“這也怪那個勞什子道士,非說你命里帶劫,不得以男兒身立世,小娘不得已,才能將你作為姑娘撫養(yǎng)。”林寶川也是懂事起,才知這個不愛說話的三妹妹與他一樣是男兒。
“這也使我免受上學(xué)堂之苦。”林疏靜道。
林寶川疑惑,“你不是一直很遺憾不能去學(xué)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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