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“人家哪里需得你護,不用反過來護你就不錯了?!?br>
李元拿著折扇猛地給他扇幾下。
林疏靜偏頭看看林寶川,并無言語。
李元幾個來的不巧,這日馬場的師傅大多跟著商隊出門了,能帶他們的只有一個陳師傅。
陳師傅帶他們去馬廄跳了三匹比較乖順的馬,一路上邊走邊講騎馬的要義,李元聽的比平日里上學堂都認真。
李元一直認為自己在學堂成績不好是因著自己并不想學,自己若是有心要學,那什么東西不得是手到擒來。
結果學了兩個時辰,林家那二位都能拉著韁繩奔跑自如了,他這邊還在搖搖晃晃欲墜的階段。
陳師傅就差上馬背手把手教他了。
“李公子,你可是怕高?怕摔下來?”陳師傅拉著繩,牽他往回走。
“若要說,是有一點,但是這馬兒它精得很,陳師傅在時,它就安安靜靜的,等您一走,它就不聽我指使了?!崩钤獨獾门鸟R頭的毛泄氣。
“許是公子的手法不對,讓它受驚了。”陳師傅道,“不如讓那位公子來帶帶,我看他學得很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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