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羨慈回了家中還隨身帶著一冊子,冊子里寫得盡是錢莊里的事,平時有空沒空就翻開琢磨。
“爹,您昨日是被小姑姑說成了?是哪家的姑娘?”李元進門就問,千里跟著他跑在后面,一聽這話差點沒在石階上摔一跤。
李羨慈把視線從冊子上移開,看著欲過來坐他旁邊的李元佯裝生氣道:“哪個同你說的?”
“沒人說,小兒自個猜的。”李元手指點點自己腦袋。
“吃飯,小孩莫要過問大人的事情。”李羨慈這邊還沒有定下來,不欲同李元多說,怕他一個不高興去擾了人家姑娘的清靜。
“怎的不能問,府里要添個人那可是大事!這樣如何,如今我不過問您的婚事,將來我的婚事,您也不用操心。”李元提議道。
“胡來,婚姻大事,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不為你操辦誰為你操辦?”李羨慈道,“這兩件事不可相提并論。”
“如何不行?”李元問道。
“如何都不行。”李羨慈讓人端菜上桌。
李元自言自語:“我今日是走了哪門子霉運,個個都說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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