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熠脖頸白嫩,一使勁就留下斑駁的痕跡,我讓他穿高領,他死活不穿,帶著這些痕跡在外面招搖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對象。之后他愈發喜歡讓我啃食這里,仰起頭,露出細膩光潤的嫩肉,能看見脖子上的血脈和滾動的喉結。
誰能想到,平常暴躁如雷的蘇熠大少爺在我底下唧唧歪歪的叫著輕點。
想到這種反差,我又大了些。
頂著蘇熠的穴口,他感受這份熾熱嘖了一聲,不舒服且挑釁地蹭了蹭。
我輕笑一聲。
手是不敢松懈的,撫摸尾脊骨往下抵達目的地。旋轉幾周,蘇熠被摸的渾身發麻。
我是個好攻,一個有責任感的攻,每次做的在激烈都會前戲潤滑的,像今天沒有潤滑油我也會用蛋糕濕潤后穴,保護好蘇熠。
但是據他所說每次我碰他那里他都感覺后面辣辣的,之后腸液什么的一股腦全流出來了。
“快點快點……給我……”蘇熠哭的支離破碎,尾音都不免撒起嬌的上翹。
他哆嗦地喊我名字,雙腿亂晃,又不敢傷害我,自己雙手壓著。他闔著眼,酸澀感幾乎撐不住,沙啞的嗓音不想平時調戲放蕩的顫抖,是蘇熠愛要面子的輕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