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很久,大路變小路。
沙子進了鞋子,我蹲下把鞋子抖一抖。
一抬頭就看見一間巨大的房子。
是蘇熠的家。
有人在哭。
我記得蘇熠說過。
打開門,往下走,有個地窖。
走下去,就看到了蘇熠。
小小個的他蜷縮在地板上,校服被暴力扯壞了衣領,臉上青紫分布,一點看不出來成年之后的囂張跋扈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夢見這樣的他。
自從他和我說過這件事后,我就總是頻繁地夢見他小時候的模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