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說嗯?!”蘇熠一巴掌就過來,舍不得用力,掌心只在臉頰輕輕發(fā)出聲響。
“你是不是會變成把人娶回家就讓妻子獨守空房的渣男?”
他臉埋在枕頭里,悶聲悶氣地說道。
“還是那種功成名就就嫌棄糟糠妻的渣男?”
他愈想愈發(fā)覺得可能,居然伸手擋住我的手,還企圖把按摩棒拔出來。
看著他手勢不對,我拉住他手腕:“在鬧什么?”低頭看看洞口,沒見血才松一口氣,就怕這小子傷到自己。伸手摸了摸,滿手的水,還好我前戲做的充分。
他還想掙脫開,我用力拽著手腕,他紅眼盯著我,黑黢黢的眼睛濕漉漉,下一秒就會掉珍珠。
他的手很好看,即使家里人對他不好,也沒有讓他做過重活。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白皙,戴著戒指別有一番風(fēng)情,像是灑脫倜儻的男士甘愿被婚姻束縛的魅力。
我的。
他沒用力,逃不開我的手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