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床上叫我老公,展現他大男子主義時叫我老婆。鄙人不才,但是覺得這種能伸能屈的人是個人才。
我不吃西餐,上次鬧分手后我就和蘇熠說清楚了,我用了二十多年的筷子,不會屈服在野蠻的刀叉下的。
我兇巴巴地威脅蘇熠,要是再讓我受這罪,明天我就收拾東西走人。
他一邊迎合著,一邊委屈上了。
“我家一直用的都是刀叉,我用不慣筷子。”
蘇家很大一部分關系來自歐洲,所以禮儀也是采用歐洲的教育方式,更別提用餐,鮮少用筷子。
但是我不同意。
自己戶口還在這個國家呢,這么能忘本,于是下死命令讓蘇熠學。
蘇熠也不是不會,只是比較生疏,期間掉了幾塊肉,我加起來喂他,他才心滿意足。
他用筷子的手勢不對,我都一點一點教他。
可是這貨不老實,我握著他手教學時時不時摸下我手心。
然后我就舉起他的手,在手心留個吻,他臉色瞬間通紅,乖了許多。
我納悶,都上床了,又不是黃花大處男,何必那么嬌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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