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他想轉移我注意力。
不過剛濕潤,他就迫不及待地對準我的陽具,長時間沒有做愛,洞口當然變得又小又難頂開,不過一碰就被疼痛縮了回去。
“嘶——”他居然還想再試試。
我別開他的手,拉起雙腿,將他的身軀往前拽,龜頭擦過緊致的小穴,很舒服,但我忍住了。
我想玩點別的。
掏出玩具的時候,蘇熠的眼睛霎時睜大了。
“我想讓你插進來,寶寶……你不是認真的吧?別……我錯了……這個我啊——哈……”
看著蘇熠臉紅想抗拒,又忍住怕傷害到我只是輕輕推搡扯著我的吻衣服,我就想到了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做的春夢。
我很少做夢,一般情況下我睡的很死,倒是蘇熠經常做噩夢,迷糊之間我會把他拉入懷里,直到他肩膀不再顫抖,再次進入安穩的睡眠。
我不是一個很會講情話的人,更多時候我待在他旁邊就會給蘇熠依靠和鼓勵。蘇熠也知道,偶爾抱怨我不會哄他,事情也算過去了。
但是在夢里這個場景經常出現。很奇怪的是,一個失去重要的人時,內疚和懷念達到頂峰,陷入無限回憶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情,記憶猶新難以割舍無法忘懷都是些零碎小事。
然后我看到他在哭,眼眶血紅濕漉漉,看起來壓抑哭聲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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