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系,我可以慢慢教。
輕輕咬著他的耳垂,我漫不經心地說。
“叫老公。”
他早就進入情欲,紅暈的眼尾只有我的倒影。
“老公。”
我這不得用全力獎勵他?
雙手被我禁錮到頭頂,快感使他頭揚起。
蘇熠屬于典型的富家少爺,細皮嫩肉,即使經常鍛煉,皮膚還是比別人要白點。
操的時候指尖透露著粉白。
好喜歡。
結果我沒起來,餐桌上擺著油條豆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