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枕風站在后面，看他洗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原來洗碗也需要一個督工。”游舟忍無可忍，轉過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應枕風咬著下唇，神情竟有一絲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舟拿他沒辦法，只好繼續干自己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來楊絮生走前說的是讓他們倆把碗洗了，難道應枕風是過意不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你看著我，碗也不會因此洗得更干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舟不知為何有了一點傾訴欲，他停下動作，任由水流不停沖刷過自己的手指：“小時候一放假我都會在我爸店里幫忙，我端菜太冒失，就被分配去洗碗。我本來就特別愛玩，但面對的只是一摞一摞堆積如山的碗。我一開始特別討厭油污黏在手上的感覺，后面竟然也從洗得干干凈凈的碗碟中得到一點微不足道的滿足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應枕風從未聽他自己提起過從前，因此略微凝神細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沖應枕風舉起手中光可鑒人的盤子，笑了：“是很干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舟蹲下來將洗干凈的碗碟都收入櫥柜，把臺面擦拭干凈：“現在我不用干那些活，就能賺到我爸辛苦一輩子都不見得能攢下的錢，所以，我覺得現在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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