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一個吻有些勉強,幾乎是一觸即離,在切實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之前,就已經再次沐浴在微涼的晚風中。
游舟甚至懷疑有沒有超過一秒。
但是確實是真的。在燈光的暗面,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地方,他少見應枕風如此復雜的表情。
他也讀不懂應枕風微闔著并未和自己對視的眼眸中,蘊藏的是為一剎的沖動后悔,抑或是其他。
兩個人都沉默在這里。
游舟知道,自己應該說點話來調節氣氛,應枕風斷不會做出緩解尷尬這種事,這樣的重任只能自己來承擔。
他應該笑著,毫不在意地調侃著說出“雖然職業不允許你嘗嘗在大學談戀愛的滋味,也不用拿我試驗吧?”類似的調侃的話。
然而他說不出口,那些話都堵在了喉嚨口,甚至讓他嘗到哽噎住的苦澀滋味。
“……回去吧。”最終他只能以生硬的一句話作為這一天最不完美的收尾。
剛打開房門,游舟就想立即跑到自己的房間,回來的路上車里的密閉空間更凸顯了兩人之間的冷寂。對于他這種從不冷場的人來說,這樣的環境實在是太過壓抑與窒息了。
游舟覺得,自己至少需要一個晚上的時間,才能再次毫無芥蒂地面對應枕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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