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床微微顫動。游舟像是在混混沌沌中忽然被驚醒,猛地睜眼,看到墻上那個影子動了。
應枕風也躺上床了。
游舟心里憋著一股氣,全身都疲憊得不行,頭也又暈又痛,卻絲毫沒有睡意。
他翻了個身,余光瞟到了應枕風。規規矩矩的睡姿,和他中間還能再躺下兩個人。
游舟氣更不順了,胸口都疼。思來想去,也只得出一個結論——都是自己作的。
推開他的時候不是挺干脆的嗎?結果又眼巴巴地過來給他吹頭發,這算什么?演分裂嗎?
這也太不符合自己的形象了。
他氣就氣自己鬧別扭都不能鬧得干脆利落一點。
而應枕風呢,臉色也甩了,脾氣也鬧了,好處也得了,現在呼吸平穩,指不定睡得多香呢。
搞得只有他在惱怒怨恨,都是他在演獨角戲。
他忿忿不平,卻也沒舍得再鬧出什么動靜,只在心里“混蛋”“死小子”“臭小姐脾氣”地把應枕風罵了個遍,出了一通氣,漸漸地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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