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舟擦著頭發走出浴室,看到應枕風背對著他坐在床上,已經穿戴整齊。
不知道是誰訂的房間,一張雙人床橫亙在中央,讓他想躲都無處可躲。
游舟走過去,坐在床的另一邊,插上吹風機吹起了頭發,嗡嗡的風聲響起,似在掩蓋房間中兩人相對無言的尷尬。
吹干了頭發,他伸手抓了抓整理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回頭。
應枕風的頭發濕透,發尾正不住往下滴水,浸濕了他的白T恤,留下一道水痕。
光看背影,他雖坐得筆直,頭卻微微低著,沒了那盛氣凌人的氣勢,顯得有些無精打采。
像是耷拉著頭,正委屈著。
游舟為自己的腦補而感到一陣惡寒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正要去拔插頭,手停在那兒猶豫了好久,還是轉身跪坐到床上,捏著應枕風的肩頭,打開吹風機,對著應枕風的頭發一陣猛吹。
動作迅猛,完全不給應枕風反應的機會。
應枕風身體變得有些僵硬,背挺得筆直,頭也抬起來了,像是在梗著脖子,他沒出聲,可也沒掙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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