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舟脫下衣服,滿頭滿臉都淋得透濕。
“你不一起洗嗎?衣服濕了,可別感冒了哦。”他對著應枕風勾了勾手指。
浴室花灑下狹小的空間難以擠下兩個人,兩個人貼得很緊,貼著貼著,又吻在一處。
游舟喘著氣,雙手攀上應枕風的肩膀。
“誰把我弄臟的,誰幫我洗。”
應枕風吸了一口氣,伸手撫上他的脖頸。似乎在發泄著什么,力道很重,幾乎是掐著他的后頸,而后又改為溫柔的撫摸,微涼的指尖順著背脊而下。
游舟渾身顫抖。背部是他的敏感地帶,只需輕輕一碰,他就能被驚得彈起來。
但他沒法離開應枕風的掌控,所以只是死死摳著應枕風的肩膀,指尖都被壓白。應枕風根本就不懵懂無知,他壞心極了,一直若即若離地觸碰著他的背,他的腰側。
游舟輕輕顫抖,發出難耐的呻吟。
他心下不忿,只加重了手下的力度,指甲陷入應枕風的肌膚。
要是他痛得叫出來,那可就好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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