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不需應枕風回答,游舟已經從他無比生澀的反應里知道,他絕對不可能有過性經驗,甚至可能連自瀆都少有。
這個認知又一次在他極度亢奮的神經上炸開了一個小煙花。
應枕風矜持地點頭。他已經從那種無措茫然的反應中解放出來,恢復慣常的冷靜與自恃,似乎不是在準備和另一個人做愛,而是即將再次上臺,迎接萬千少女的尖叫與愛。
這樣的他,游舟愛著,又恨著。
游舟跪坐起來,從應枕風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后穴,只能看到他往后伸出的手,想象著手指伸進去,一根、兩根、三根……
擴張好后,空氣中的情欲氣息已經黏稠到無以復加,床頭的唯一一個光源也成了催情利器。游舟扶住應枕風的雞巴,對著自己柔軟濕潤的穴口,緩緩坐到了底。
他雙手攀附上應枕風肩膀,有些惡劣與愉悅道:“讓哥哥教你,這叫做愛。”
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如同達成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,只要有兩個人獨處的機會,游舟的屁股就少不了遭殃。想起粉絲里關于應枕風性冷淡的傳聞,他惡狠狠地想:真能騙人,知人知面不知心,性冷淡能把自己一個185的男人操得腿都發軟?
他覺得自己更像應枕風的性欲發泄地,應枕風把自己那些壓抑的欲望盡數注入他這個容器。
他確實身材好還耐操,或者說他之前也沒發現自己挨操這么天賦異稟,可能大雞巴確實捅得深也插得爽,哪怕應枕風的技術爛到不行,他也能只靠后面就達到高潮。
后來有一次游舟硬要拉著他在廁所做,做得正爽時江宇容進來了,游舟維持著雙手撐在門板上的姿勢動也不敢動。他正在被應枕風后入。江宇容哼著歡快的歌,上完廁所又淅淅瀝瀝地洗了好一會臉,刺激與緊張讓游舟的后穴下意識不停收縮著,絞緊應枕風的性器。他看不到應枕風的表情,但無邊際的想象讓他更加快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