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們沒能做到最后,游舟只是幫應枕風口了一次,可這也足夠出格。
做完后兩個人一起回宿舍,一路無言。應枕風自始至終都是神魂離體的狀態,徹底掌控主導權的游舟感覺不賴。
那之后的事自然順理成章。他們組合第一次登上衛視跨年晚會,場子熱極了,游舟從未見過那么多人呼喊著他們的名字。鋪天蓋地的歡呼聲構筑起一座又一座高塔,如同乘著電梯極速飛降,游舟腎上腺素飆升。回到房間后他還沉浸于此,然而現實又喚回了他的空虛。
于是他鉆進應枕風的被子里,又給他口了一次。一回生二回熟,游舟也覺得自己進步飛速,哪怕悶在被子里四下無光,他也能準確無比地舔上去。
應枕風起初也掙扎了,想甩開他,但游舟一鼓作氣幾乎吞下了大半根,龜頭都頂到嗓子眼了,還被逼出了點點淚花。應枕風忽然就如同一具被抽離了生命力的木偶,一動也不動了。
游舟上上下下把應枕風的雞巴舔得滋滋作響、水光淋漓,聲音悶在被子里小了不少,卻顯得更加曖昧淫靡。
不知道舔了多久,直到舌尖都快要記住每一個紋路、感受每一根青筋。游舟出了一身汗,窄小密閉空間的些許窒息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。
最后,他輕輕嘬弄著頭部,應枕風射了。
射了他滿臉。
游舟從被子里鉆出來,看到應枕風被情欲折磨的神情。
并不過分的,也許只是較平常多了血肉,多了溫度,昭示著他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,而不是游舟想象中的夢。
游舟眨了眨眼睛,應枕風射出來的東西沾到他的眉毛、睫毛、鼻梁,還有嘴唇,絲絲白濁順著他英俊的輪廓往下流淌。他頂著一張淫蕩的臉,湊近了應枕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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