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徹底的結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很久，應枕風沒有回復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舟聽見了敲門聲，并不急躁，也不顯得激動，不疾不徐，表示來人擁有良好的教養，再激烈的情緒都不會過分地表現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舟開門，果然是應枕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門剛一關上，應枕風就逼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這里成了一個極私密的空間，他不需要那么刻意而過分地抑制自己，顯得出格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他的語氣盡量很平，然而呼吸有些不穩，顯然情緒并不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我不想繼續罷了，沒意思。”游舟都覺得自己的回應姿態有些過分冷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我先招惹你，或者說勾引你的，你沒說錯，那么難道我就沒有退出的權利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規定的？”游舟語帶嘲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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