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如此,你們南山宗任由饒鵬池的尸體被掛在小宗門三天三夜,這是對你們南山宗赤裸裸的挑釁,而你們完全不敢應戰,難道你們這不是慫嗎?”
“換做九下宗的任何一個宗門,誰能受得了?你們能忍嗎?”
她的聲音很大,吸引了周圍的目光,紛紛看來。
大家的眼神都在期待一場大戰,那才熱鬧呢。
“不能忍!”
“簡直無法忍!”
“南山宗就是慫,愧對九下宗之名,我看應該把南山宗從九下宗除名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反正跟自己沒關系,還能看一出好戲。
寧舊澗和南山宗打起來,那才好玩。
南山宗弟子受到來自四周的嘲諷,也是怒火中燒,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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