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發現脊髓灰質炎病毒是沒錯，但這個病毒已經在部分病患身上發生了變異，他有沒有提出變異的問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良略微詫異，說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變異倒是沒說到，你注意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葉凡鄭重點頭，說道：“不止這個病毒變異，這其中有不少病毒發生了變異，而且這種變異有些可控，有些不可控，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了一會兒，說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有一種物質能讓這幾樣病毒產生變異，我懷疑這場瘟疫的起源跟人有關，你們的研討會上有沒有說到這個問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良回憶了一下，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倒沒有，我們就單純的想要研制出治療方案，沒有說過人的關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葉凡嘆了口氣，眉頭一皺，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難道張部長那邊也不知道嗎？根據我的猜測，這場瘟疫有一半的可能是人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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