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江浙省馬家的馬老爺子,一臉慈祥,慈眉善目,頗有韻味的看著葉凡的針法,稍作點評。
旁邊一位老婆婆干癟癟的眉頭一皺,說道:
“這人雖然使用的不是古針法,但確實有幾分妙,馬老,看他這模樣,能用到這一步已經是極致,你認為他真如鐘家所說那般?”
馬老笑了笑,像這種小病確實沒有必要過多觀看,只不過想見識一下鐘家忌憚的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“年紀輕輕,就算真的古針法,也只是頗有了解,不會深入,我認為不值得過多關注。”
老婆婆搖了搖頭,說道:
“下一場,不出意外的話,他對戰的是東北省王家,雖是年輕一輩,但古針法世家,應該會有些看頭。”
“那等下一場再來?”
兩人點了點頭,離開了。
這才剛開始,疾病沒什么難度,本來就沒什么好看的,看到葉凡足矣。
人群洶涌,葉凡沒有顯現古針法,并未引起更多的關注,反而因為之前鐘家邀他們一聚,提高了他們對葉凡的期待,紛紛圍觀,現在卻有些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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