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軒腦子是不正常了嗎?
“齊兄,你在胡說什么,寧宇死在張家,如此大事,神醫圣手震怒,怎么可能既往不咎!”秦瀧神色大變,忍不住叫道。
“我說不咎自然就是不咎,我大齊的事,難道我一個大齊太子還做不了主嗎?”齊文軒冷哼一聲。
隨即,他掃了那使者一眼。
使者心中狂震,冷汗直流,連忙跪在一邊。
“齊文軒,你可想清楚了?”
是秦寅,他開口了,聲音之中已經帶著冷意,可以感受到他的憤怒!
齊文軒這是在拆他的臺,在當眾打他的臉!
一個小輩,竟敢如此!
秦寅的眼神陰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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