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離開頂樓的時候其實已經是放學的事了。
兩位就這樣翹掉了下午的課。
麻煩的是隔天。
因為愿程看起來一副就算不是壞學生但也不規矩到哪里的樣子,偶爾會在違反校規的邊緣游走的他,如果學業沒有到太差的話,其實他做了什麼老師也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草草帶過。
反到是沈綾,轉學來還不到三個月,就翹課,重點是他看起來跟本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。
午休後就失蹤,老師還不緊張嗎。
隔天一早,沈綾就被叫去辦公室了。
「沈綾啊...你昨天下午是怎麼回事,都沒看到你,好在你今天還有來,不然我們差點要報警了,昨天去你寢室也沒人......」
班導陳老師扶著頭無奈的說著。
沈綾壓根沒在聽他說話,隨便應付了兩聲就回教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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