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yAn余輝灑落海角,拉長墓碑與一位手持雨傘身穿血跡斑駁兜帽男子的身影。
一0聲回響海角,汪墨凡緩緩蹲下輕輕撫m0墓碑,低聲訴說:[抱歉了,臭老頭這次是最後一次來幫你送酒,下次可就是別人了,反正你也無所謂誰送來對吧,只要是酒就行了......]
汪墨凡道不盡的話語持續一段時間,身後小草伴隨窸窸窣窣與厚重腳步聲,一道狹長影子緩緩映照而來。
汪墨凡低頭看這熟悉的身影,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,笑說:[總算來了,天真的士軒警官。]
涂士軒沉聲說:[你已經沒地方跑了,束手投降吧。]
汪墨凡緩緩站起,任由沙土沾上早已染上深紅sE的K子,轉身看著疲累不堪紅著眼睛滿臉胡渣,一身警裝的他,無奈地說:[喂喂,都是老朋友了,別這麼古板了。]
汪墨凡隨手拋出酒瓶往涂士軒方向丟去。
涂士軒接住酒瓶隨手丟向一旁草地,冷漠地說:[我才沒時間陪你喝酒,況且我們并不是朋友。]
[這次你把上層都給殺個七零八落,別想有任何機會逃跑了。]
汪墨凡喝了一口酒,調侃說:[真是薄情的人阿,明明追了我這麼多年了。]
汪墨凡見涂士軒嚴肅表情毫無反應,輕吁一口氣,了無生趣的說:[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一筆交易,作為我最後的交易。]
汪墨凡輕笑了一下:[你也不能不接受,因為商品已經出貨,恕不退還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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