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柏言跟她并肩躺著,一會兒,他側過身子輕摟住她的身子,帶了些漫不經心地輕撫……其實并非晴欲,只是想碰觸她。
摸著摸著,他有些情動。
于是親吻秦喻的耳后根,聲音沙沙的:“醫生怎么說的?是不是三個月才能同房?”
黑暗里,秦喻睜開眼。
她的眼里沒有一絲情緒,有的只是厭惡,但她卻用很平靜的語氣問:“章柏言,你有沒有聞到我頭發上的蛋清液的味道?我總覺得沒有洗干凈。”
章柏言身體僵住。
而后,他所有興致都沒有了,翻身到一旁。
他知道秦喻是故意的,她不想跟自己做那個事情,她是故意惡心他!
他沒有回答她,反而說:“不早了!睡覺吧!”
可是,有誰能睡得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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