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惡心。
章柏言來到她身后,她抬眼在鏡子里望著他,他很淡地說:“最好不要告訴你母親,她未必知道這件事情!”
秦喻蒼白著臉,顫著唇……
她死死地抓著流理臺,才沒有倒下去,即使她的世界早就崩塌,但是在章柏言面前,她不愿意倒下去。
章柏言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低語:“秦喻,我跟你父親不一樣!”
秦喻恍惚地笑了。
她喃喃地說:“有什么不一樣呢!若是不一樣,李嫻怎么會想不開跳樓?”
若是他平時沒有過什么承諾,或許是讓人想入非非的舉止,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對一個已婚男人想入非非,怎么會以死相逼,只為了當他的情人。
他們簽定了協議的日子里。
那些章柏言沒有女人緩解欲望的時候,她不信他們獨處時,沒有摸過碰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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