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了肝癌,晚期,醫生說她沒有半年了。
章母低頭靜靜地看著單子。
眼淚涑涑落下。
她沒有什么遺憾的,她得病是活該,當年若不是她執意那樣做……她們章家早就兒孫滿堂了。
章母手指微顫,將那份單子撕得粉碎。
她不打算讓章柏言知道,她也不打算去治病……她打算了結自己,算是給兒子做最后一件事情。
傍晚時分,夕陽比往日要紅。
章母一襲黑衣,慢慢地走到馬路邊兒上,她也是怕死的……但是她又想若是她死了章陸兩家的恩怨就過去了,以后柏言當陸家女婿也不會有心里上的負擔,再說她臨死想見見孫女,陸幽那孩子心軟不會不同意。
見面三分情,章母最是知道。
車流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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