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真的被他騷到了。
大白天的,在外面就說這種話,她真心接受不了。
況且,她知道霍允思這些年只有她一個女人,他是怎么能……說出這樣悶騷的話的?
安然這會兒,總歸意氣風發,便輕哼一聲:“你等著吧!”
霍允思也不生氣。
他說:“太陽落山晚,過來吧,過來我還能教你打兩局。”
安然倒也沒再拒絕了。
當然,這樣的組局她不可能自己去,帶了秘書坐了公司的車過去。過去時天際已經有一絲暮色,但是風景仍是頂好的。
傍晚的風,有絲涼爽。
安然換了套衣服,外面罩了件寬松的外套,到了那兒她將外套除下交給秘書,又接過球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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