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泣時,要么引起男人心疼,要么引起男人的征服欲。
霍允思明顯是后者。
但他還有理智,雖然想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
他翻身坐了起來,也沒有理會床上的安然,徑自從衣袋里摸出一包香煙來,因為方才的糾纏,煙盒已經皺巴巴的,他也來不及計較抖出一支煙來點著。
他極少在室內抽煙,這會兒是氣壞了。
抽了小半根,霍允思轉身。
安然仍躺著,神色有些失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霍允思嗤笑:“怎么,等著我弄呢!現在我沒這精力,也沒有心情。”
他把香煙掐掉,注視著她正正經經地說:“住到別墅那邊吧,那兒房間多……安總不想跟我當夫妻那我們就分開睡,不過哪天安總身體有需要了,可以找我互相解決一下。”
他說話難聽,故意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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