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小看這丫頭了!
這番話說得真真假假的,他倒未必全信,但是卻有道理。
就算現在是假的,但是狗逼急了還上墻呢,何況是人!
安然沒有出路,她肯定會依仗霍家。
那時,他許恒大算什么,他里外不是人了!
許總徹底清醒了。
他亦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當下就握著球桿過去,親親熱熱道:“哎(第二聲),剛剛不過是伯父跟你開個玩笑罷了,當不了真,當不了真的!”
秘書給他遞了毛巾跟水。
許總親自把水擰開了,遞給安然,“融資的事情,還是很有希望的嘛!這是我們共同的愿景,一切有得談有得談的。”
安然見好就收:“行,那我隨時就恭候許總大駕。”
她也不耽誤時間將球桿收了交給秘書,跟許總道了別。秘書緊跟在她身側,壓低聲音:“這樣走了,不得罪許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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