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光回車上時,他心想,他算什么好人?他給養父輸血還要談條件,他張崇光從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。
他坐上駕駛座,側頭溫柔問:“還好嗎?”
霍西沒有出聲。
張崇光想了想,還是跟她說了:“她死了!所以她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,霍西,所有一切都過去了!我們都把那段忘記好嗎?”
霍西手指微顫:宋韻死了?
她見過宋韻的慘狀,她幾乎能想象宋韻是怎么死去的,必定是百倍慘烈地死在那幢破舊的房子里,而且死時很不體面。
約莫想起那些陰暗,
張崇光英挺面容也平添了幾分陰郁,修長的眉微微蹙著,他想抽煙但是有霍西在車上他只是從置物柜里取出一包薄荷糖,含了一顆。
半晌,他平息下來低聲說:“我們都不再提了,好嗎?”
霍西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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