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?為什么不能?”
張崇光輕描淡寫地說著,然后那根抽完的香煙就往她手臂上摁過去,一陣皮肉燒焦的味道傳出來,宋韻慘叫一聲。
而張崇光面上,神情未動。
他的嗓音放得很溫柔很輕:“是誰告訴你可以傷害我女兒的,是誰告訴你,可以那么對霍西的?我讓你走,你非得去傷她們……我不會讓你去坐牢,我會讓你在這個無人知道的地方,一點一點地腐爛至死,一點一點地看著自己的皮肉變黑變爛,甚至變臭!”
兩個男人按住宋韻,要給她打針。
宋韻死命掙扎,她咒罵著張崇光,她罵他不得好死。
張崇光冷靜地看著液體注入到她的身體里,宋韻將失去行動力,她下|半身會失去知覺,她會每天只能躺在冰冷骯臟的地方,吃口飯都要像狗一樣卑微,他說:“我不會讓你死那么快的!”
宋韻蜷在地上,身子不停地抽著。
張崇光靜靜地看了半個小時,起身,轉身離開。
外面陽光正好,而他走出來時身上卻帶著腐爛的味道,陽光救不了他腐爛的內心,曾經他也曾經泥足深陷,是霍西把他拉到陽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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