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凝結。
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們的喘息聲,卻不動情,顯得壓抑而逼仄。
什么時候,
就連做這種夫妻間的事情,也并非是因為情動,而是他想證明她仍是屬于他,想證明他們還在一起,想證明他們還有可能。
霍西的話,猶如冰水,將張崇光從頭澆到腳。
方才的血氣方剛,悉數散去,但是他又是不甘的……急切地吻她急切地占有她,想喚起彼此昔日熱情。
“霍西,我沒有跟她發生過關系。”
他捧著她的身子,面孔埋在她的頸側,嗓音性感暗啞:“霍西你還記得嗎,以前我們也很快活的。”
霍西掙不開他。
她的細腕被他牢牢釘在頭頂,身體也是,牢牢地釘死在床上。
她難堪厭惡,瑩潤臉蛋別到一旁,埋在雪白柔軟的枕里,片刻,在他緩慢而刻意的折磨中,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:“不記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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