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原本曖昧的氣息蕩然無存。
死一般的寂靜過后,張崇光用舌尖輕輕頂了頂口腔,他盯著她看了片刻嗤笑一聲:“別忘了你的身體里流著我的血!再臟,你不也用了么?”
霍西感覺呼吸都痛了。
驀地他又捉住她的手,將她拉近,他跟她氣息交融呼吸也攪在一起,他冷著聲音:“嫌我臟,你又好到哪里?你身邊不也是沒有斷過人嗎?從前有白起,現在這個又是什么人?是白起的代餐嗎?”
霍西輕閉了眼:“說夠了沒有?說夠了我告訴你他是……”
“我不管他是誰!我不在乎!”
張崇光驀地松開她,他坐正了看著前方,片刻后他從置物柜里取出一盒香煙,霍西看見那里面有一瓶香水,是那款叫“鴉片”的瓶子。
想來,是宋韻留下來的。
她感覺到一陣惡心,頭扭到一旁,“讓我下車。”
張崇光也看見那瓶香水了,他卻不在意地笑了一下,低頭將香煙點上抽了一口后側頭看著她說:“你不需要急著下車,我不會糾纏你,只是有幾句話跟你說清楚。”
霍西在他的眼里,看見了一抹厭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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