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還是跟她解釋了:“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,你信我!”
霍西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。
男人有沒有做過什么,當人太太的,怎么會一點兒感覺沒有呢?若是什么都沒有,張崇光絕不會一遍遍地強調沒有,按他的個性只會不耐煩地說:“你煩不煩?沒有的事情你讓我怎么承認?”
她下車離開,助手很快就迎上來,一起討論案子。
張崇光坐在車里,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,看著她側臉神采飛揚的樣子。
或許這才是霍西想要的生活。
綿綿是意外,睿睿是為了綿綿生的……她早就對他沒有了感情,跟他在一起無非就因為責任因為將就。
她或許在忍耐,卻看不見他的痛苦。
張崇光有一堆公事等著處理,但他還是坐在車里,靜靜地抽了兩根香煙……審視他跟霍西的這段婚姻。
九點半時,他的秘書打電話過來,催他去公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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