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凌晨仍是很冷,更別說她的衣服還是濕的,好在雨停了。
深夜里沒有出租車,
她也沒有心思叫,就慢慢地走,走到附近一家24小時的藥店進去,拿了一盒事后藥。
付錢時,收銀員都忍不住看她一眼,覺得她狼狽以為她被人欺負了。
那人給安然倒了杯溫開水。
安然道謝,吞藥時那位40來歲當母親的收銀員,有些不忍心。
但素未平生,總是沒有多說。
安然走出去時,天際已經悄悄泛起一抹白,她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走。路上偶爾經過的車子濺起泥水,將她身上打濕。
她也沒有感覺。
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,一直到晨光柔和時她才回到落腳的小旅館,身上又餓又累但是她卻沒有睡意,而是從自己的行李中翻出那本日記本跟出生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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