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她來說,就像是放在櫥窗里的奢侈品,永遠都買不起。
可是這一刻,她仍是克制不住地動心。
或許是長久以來太苦了吧!
所以,難得地有個人關心她,她便渴望那份溫暖,舍不得離開。
霍允思再次吻了她。
他把她抱到了那張小床上,安然有些不安,她抵著他的肩顫著聲音:“霍允思!”
她第一次這樣叫他,那樣地大逆不道,可是在此時又顯得理所當然。
霍允思屈膝抵著床邊,一只手掌捧著她小小的腦袋,一邊淺淺地吻她一邊安撫:“別怕!我不會怎么樣的!”
小兔子還流著血呢,他就只想親親她。
安然卻仍是顫得不像樣子。
明顯,她沒有經歷過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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