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啞聲開口:“好好養傷!”
她離開時,白起叫她的名字。
可是霍西沒有回應,醫院的過道長而空蕩,高跟鞋踩在上面的聲音清脆極了。
明明她穿了大衣,
可是身上還是那樣冷。
她還得記得,當初帶白起回去的那晚,他一直抱著她不肯松開。
他當她是救贖。
可是,誰又來當她的救贖,霍西輕靠在過道的墻壁上。
她煩悶地點了根細長的香煙,
靜靜地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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