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光走了,
門打開,又細微地帶上。
屋子里靜悄悄的,只剩下霍西一個人,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B市高處,品嘗著屬于她的寂寞。
夜,深沉。
她想,她也并不是不能接受他。
她跟他擁抱時,仍是有感覺。
可是,正是因為她曾經那樣地喜歡過他,她把自己人生中最純真的東西,全都給了張崇光,但他不屑一顧轉身就走。
若是接受,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。
霍西微微仰頭,纖細的脖頸繃得筆直。
……
一周后,霍西坐在事務所辦公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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