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秘書大大咧咧地說:“昨晚把你灌醉,你嬸子埋怨我了,說我不該跟你喝酒!不過小爍,你跟小熏的感情現(xiàn)在不錯啊,是不是在B市碰見聯(lián)系上了?我就說嘛,這一家里的孩子就該互相幫襯著。”
陸爍淡淡一笑。
柳秘書覺得自己猜對了。
他掐著香煙,老辣地來了一口,隨后又憶起往事:“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可恨死她了,還把她的畫給撕了!后來你嬸子給拼起來了,悄摸摸地告訴我說是那張婚紗畫的是你媽媽!我一看還真是的。”
陸爍手指微顫。
他的心臟幾乎疼痛了。
這件事情他當(dāng)然記得,他記得自己當(dāng)初是如何氣急敗壞,如果地失了風(fēng)度,更記得陸熏有多難過。
那時候,她還不能說話。
陸爍無法再呆下去,他短促地說了聲:“柳叔我得去公司了!”
柳秘書連忙把香煙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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