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卿仍是嗤笑。
他仰著頭吞|吐煙霧,幽幽地說:“霍紹霆,我并不是敗給你,而是敗給年輕時(shí)候的我自己。”
他說著這話,心口一疼。
然后,就恍惚起來,低頭捏著那根細(xì)長的香煙。
許久,他才又說話:“你失去了部分記憶,但是我跟溫蔓的那一段是完完整整的,我不信你不在意。
霍紹霆拿紙巾擦手。
他很淡地笑笑:“是,我是在意!沒有男人會(huì)不在意!可是那又怎么樣呢,顧總,現(xiàn)在每晚抱著溫蔓的男人是我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不就是傳出去的那點(diǎn)子床上事情嗎?夫妻感情,又怎么能用一兩句話來定論!”
說完,他就走出去了。
他身上清清爽爽,跟人談完事情也未沾上女人香水味,看樣子是打算回家了。
滴酒未沾,是自己開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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