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是醫院的醫生,很輕很遺憾地告訴她:“霍太太,霍先生離開了!他帶走了所有的證件和銀行卡,還有兩套換洗衣物。”
溫蔓身體像是被抽干,她顫著嘴唇:“還有嗎?
那人想了想,又說:“霍先生的枕邊有本日記本,您還需要嗎?”
“我要!我馬上過來拿!”
溫蔓掛上電話,機械地擦掉眼淚,可是新的眼淚又落了下來。
她下樓,吩咐司機出門。
樓下,站著霍震東,他神情有些焦慮,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注視著溫蔓,低語:“前些天他重新考了律師執照!我查到他拿了護照買了一張去米國的機票,現在人應該在飛機上。”
溫蔓無聲落淚。
哪怕早知有這么一天,她還是忍不住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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