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銳挑了家相當不錯的意大利餐廳。
溫蔓開車過來,正好八點。
姜銳在停車場等她,她車才停下他就風度翩翩地給她開車門。
“想請你吃個飯,挺不容易。”
溫蔓下車,扶住車門微笑:“我前天還在你家里教姜笙鋼琴的,姜律師留我吃了個晚飯,不過你不在罷了!”
姜銳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
隨即,他很慢地開口:“你知道我要的,不是那個。”
溫蔓猶豫了下,還是跟他托盤了。
她說:“姜銳,我的情況你都知道,我們不合適的。”
姜銳仍盯著她。
氣氛微微有些壓抑,這也是溫蔓首次從姜銳身上感受到那種純男性的侵略,明明他什么也沒有做,但是她就是倍感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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