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跟護舒寶似的,為他倒酒,很體貼地開解。
“顧總,為女人傷身可不值啊!”
顧長卿瞇眼,“誰說的?”
經理陪著他喝了一個,又說:“顧總從前可是爽快人!”
顧長卿恍了下神。
對啊!
從前他從不為女人傷神,哪怕是跟溫蔓在一起的幾年,他外頭的女人也從未斷過,他都是在別的女人那兒解決了生理需要,再去跟溫蔓談情說愛。
一個淺吻,能讓她高興很久。
顧長卿低頭點了支煙。
他徐徐吐出煙霧,問經理:“如果一個女人身子被弄過,是不是會更死心塌地些?她的喜歡就會長久?”
經理曖昧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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