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紹霆先開了口:“你過得好嗎?”
溫蔓低頭輕啜紅茶,許久才低語:“還行!挺不錯的!”
霍紹霆從衣袋里掏出一份信函。
溫蔓認出,這是她去法國音樂學院的那張邀請信函,她記得她丟了的,怎么在霍紹霆手里?
霍紹霆修長手指,輕輕扣下。
他望著溫蔓:“法國還去嗎?我剛才聽你彈琴,是不是腳沒有好?”
溫蔓手指,輕輕碰碰自己的腿。
那里……再也好不了了!
這一段感情,給她留下的只有腳上的傷。
她再也當不了頂級的鋼琴師,法國不需要再去了,而且她以后也開不了車了……這就是代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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