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蔓眼神空洞。
她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,她感覺很陌生,她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了解過他?
否則,他怎么能這么狠!
阮姨連只雞都不敢殺,怎么敢拿刀?分明是顧長卿用話激她,設計她!
溫蔓輕聲開口:“顧長卿算我求你,放過我好不好?”
顧長卿正要說什么,溫蔓輕輕跪在他面前……阮姨在那瞬間醒了些神,嘴里發出古怪聲音像是要阻止溫蔓。
溫蔓不肯起來,她筆直地跪著。
她眼角都是淚,洗得本就干凈的眸子透亮,她顫著聲音說:“顧先生、顧總,從前是我年輕不懂事跟您談戀愛,是我不知輕重跟您糾纏……現在我求求您看在過去我對您算不錯的份上,放過我爸爸放過阮姨……算我求您!”
她卑微至此,阮姨痛哭出聲。
她清醒了,痛哭著跟溫蔓說對不起,她想拉溫蔓起來。
怎么可以!
怎么可以!
溫蔓是伯言唯一的掌上明珠,怎么可以給這個畜生下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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