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瓜男人連自己車上的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都顧不上帶走了,得到德古拉的應允以后,他忙不迭地奔向之前幾次把它送回原地的那個拐角。
在奔跑的過程中,他還時不時回一次頭,看看自己是否仍然被困在這個山路上的循環當中。
就在麻瓜男人即將離開那個拐角,最后一次回頭時,他看到那個謝頂的、穿著奇裝異服的、說希臘語的男人拿著一根奇怪的小樹枝指向了自己——
“一忘皆空?!?br>
隨著那個謝頂的家伙說出這樣一句奇奇怪怪的話,麻瓜男人好像突然忘了些什么。
“不對呀,我的車呢?”他不斷左顧右盼,嘴里喃喃道。
隨后,他突然看到了遠處路邊一黑一銀兩輛車并排放在一起,一個銀色頭發的男人正在打量著那輛黑色的寶馬轎車。
“住手,放開我的車!”麻瓜男人憤怒地大喊道。
德古拉觀察新車的動作滯住了。
“這位部長先生,你所謂的遺忘咒就只消除一半的記憶嗎?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額……這個嘛,你知道的,我們希臘巫師的魔法都不是太熟練……”阿伯特爾擦著禿頭上的冷汗,尷尬地說道,“而且這次的施法距離有點遠了,不太好掌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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