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您見笑了,阿伯特爾部長。”送走自己不讓人省心的孫子以后,紐特松了口氣,對阿伯特爾笑了笑,“羅夫的年齡還太小了,不適合參與這種情況未明的冒險。”
“理解,理解!”阿伯特爾連連點頭。
隨后,他看了看紐特剛剛遞出那條領帶的手,略微張了張嘴,卻始終沒有把其他話說出來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的嗎,阿伯特爾部長?”紐特看出了阿伯特爾的欲言又止,于是好奇地問道。
“咳咳……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……”阿伯特爾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,“就是想問問,斯卡曼德先生剛剛交給羅夫的也是一個門鑰匙嗎?”
“你沒有看錯,阿伯特爾部長。”紐特輕輕笑了笑,“這還是阿不思幾十年前給我的一個門鑰匙,可以從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回到霍格沃茨。這些年我一直沒有用上,今天算是突然想起來了。”
“額……幾十年前制作……世界上任何地方……?”
阿伯特爾咽了口唾沫,感覺自己這些年一直待在希臘這個小地方,終究還是見識少了。
紐特見怪不怪地笑了笑。
其實,他最開始也曾驚訝于鄧布利多制作的門鑰匙的生效范圍、以及能夠留存的時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