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盧娜卻輕輕搖了搖頭,臉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——
野豬被包住腦袋、蒙住眼睛,感受到了腦袋上傳來的劇痛,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。
它被蜷翼魔的翅膀蒙著眼睛,眼前一片漆黑,看不到方向,只能漫無目的地亂跑著,哀嚎著,瘋了一樣甩著自己的腦袋,試圖把頭上的蜷翼魔給甩下來。
然而蜷翼魔不大的身軀卻格外有力,牢牢禁錮著野豬的腦袋,始終不給它任何掙脫的機會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野豬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起來。
最終,它肥碩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,濺起一片飛揚的雪花……
蜷翼魔吃飽喝足,收回翅膀,從野豬的腦袋上飛了起來,再度落回羅夫的手掌上,變回了繭一樣的形態。
而地上那只野豬的頭上鮮血淋漓,腦后的部位好像空出了一塊大洞,腦子那部分的皮膚干癟著,大洞中什么都沒剩下,只有一片依舊還在流淌的鮮血。
“你沒事吧,盧娜?”羅夫看著這血腥的一幕,趕忙看向身邊的盧娜,想要安慰安慰她幼小的心靈。
然而他卻意外地發現,盧娜臉上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,只是略微有些恍忽,眼睛霧蒙蒙的。
“你怎么了,盧娜?”羅夫有些擔心地問道。他感覺這種表現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