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懊喪的神色又轉而化作了一絲微笑,“更何況,一個人在外面這么久了,我還想聽聽蒂娜的聲音、聽聽她要對我說些什么呢。”
這種緊急的情況都能秀恩愛的嗎?
德古拉面色怪異地看了紐特一眼,默默退遠了幾步。
紐特迅速地把懷里的貓頭鷹塞進了自己的手提箱,防止虛弱的它再度受到吼叫信的驚嚇,隨后才顫抖著手拆開了紅色信封上的火漆印章。
下一刻,聽起來有些年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紐特的房間里響了起來——
“牛頓·阿蒂米斯·菲多·斯卡曼德,瞧瞧你干的好事!”
蒂娜錄在吼叫信里的聲音直接叫出了紐特的全名,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在大動肝火了。
“你兒子讓你幫忙帶孩子,但是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!把羅夫一個人扔在霍格沃茨?!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故意的!當時羅夫剛上學的時候你就不想讓他來我的母校尹法魔尼,非想讓他去那個把你開除的霍格沃茨?!?br>
“也不知道那個學校有什么好的,黑魔法防御術教授每年換一個,能教好學生嗎?也就校長鄧布利多讓他們占了點優勢,但是我們在尹法魔尼的老朋友尤拉莉·希克斯教授難道就不夠優秀了嗎?”
聽了蒂娜吼叫信里的話語,紐特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。
他自從用門鑰匙把羅夫送回了霍格沃茨以后,還真就把自己的孫子給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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