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古拉絲毫不以為忤,嘴角含笑地邁過一片桌椅的廢墟,向斯內普緩步走來。
“斯內普教授,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最標準的斯來特林,不會是一個沖動的人。”他緩步來到斯內普身邊,蹲下身子,手中亮起一抹柔和的白光,“不論如何,最有利于你的方法絕不會是孤身一個人來找我決斗,更別說還是在不清楚我的底細的情況下。”
斯內普本來還想嘴硬兩句,隨后他卻愕然發現,他的腰間剛剛被德古拉的月牙斬開的傷口,如今正在以一種極為夸張的速度愈合著。
“要我說,你對我產生懷疑之后更應該去找校長匯報,這才更像是薩拉查·斯來特林的利己主義風格。”德古拉接著說道,“但是你最終還是來找我了,那就說明鄧布利多校長是相信我的,他并沒有認同你的推斷。”
斯內普依然沉默著。
“那么這里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了,即便是校長否認了你的推斷,你也同樣不太可能直接魯莽地跑過來跟我決斗。斯內普教授還有總不會是像我一樣太閑了,想要找點刺激吧?”
片刻間,斯內普的傷口就已經徹底愈合如初。如果不是寬大的巫師袍被劃開了一個口子,根本看不出來他的腰間曾有過一個很嚴重的傷口。
“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氣不過之前在禮堂門口的那次吃癟,想找回一個面子而已。”斯內普冷澹地說道。
他重重地一甩袖子,從地板上站了起來,對于德古拉的治療沒有絲毫領情。
德古拉半蹲在地面上,剛巧在斯內普甩袖子的時候抬眼瞥了一眼,卻隱約看見了他的左手手腕上……似乎有一道紋身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